“伸手。”她骤然出声。
他愣了一下,还是乖乖照做。
摊开手心,在他右手中指下面,多了一层薄茧。
他解释说:“那是平时写字磨的。”
含烟抬起头:“我从前牵你的时候没有。”
他哑口无言。
“我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她乐不可支,又带着点惋惜地m0了m0,说,“这么好看的手,一定得保护好了。”
他看了不下十次时间,天一晚,踌躇地说不如一起吃个饭吧。
少年的恳切和期盼写在脸上,他不想让她那么快走,于是借此理由和她久待。
含烟说好啊,故意歪头问道:“那谁做饭?”
他说:“我做。”
她笑着说:“你还没问我喜欢吃什么?”按礼仪讲,现在在他家,他是主,她为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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