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班主任真够厉害的,全场就这一个节目别具一格,其他班撑Si三个人上场,你班倒好,充分利用资源,一个没落下。说实在,我还从没听你唱过歌呢……”她头一回登台,顾余后悔关键时刻手机没了电,否则非得录下全程。
“你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些没用的?”
不停叨叨,却半天说不到点子上。
顾余收了笑,口气有些低落:“你这人…我想跟你多说会话都不行。”
视线里,他平时打理一丝不苟的头发此刻显得凌乱,领口有褶皱,像极度烦躁下扯乱的。含烟第一反应他是遇到了什么烦心事。
“你以后在学校好好待着。”他忽而一句。
“你要走?”含烟听出言外之意。
他嗯了声,瞧着她,倏然发笑:“别用那副眼神看我,走十天半个月而已,又不是不回来了。我爸前两天住院了,怎么说我这做儿子的都得回去看两眼。”
“你学校这边辞职了?”
楼道有人经过,他们往一旁清静地带靠拢。
“辞了呗。”顾余随意的口吻,手揣进兜里,离了顾老师这个处处受限的头衔,他旋即便恢复成曾经在风月场上游刃有余的nGdaNG情子,“反正是代课,日子够了早晚要走。”
说话时他一直留意她的细微表情,想从中寻一丁点不舍,但很可惜,当真丁点没有。
于是不下百遍地腹诽她没心没肺。
她说哦。
顾余不禁火大:“你就不多问问?”挽留他一下也成啊。
含烟看他如同看一个智障:“问什么?”Ga0得像这辈子天人永隔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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