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云岫本该谨慎核实的,但她没有。
她清晰地听见自己因为欢喜雀跃而剧烈跳动的心脏声,和自己g涩喉咙说出的那个字
“好。”
随后,年南音一步一步向她走来。
清脆的脚步声像是敲击在她心尖,令她战栗。
热气逐渐蔓延至她的脸颊,她怀着激动的心情向年南音伸出手,然后——狠狠地扼住曾经令她神魂颠倒的脖颈。
而随着她迫不及待地加大力度,眼前绝美的脸庞逐渐扭曲痛苦直至Si寂。
她由此获得了鲜少获得的宁静。
这是她重复千次万次,也不会厌倦的梦。
梦境是美好的,现实是残酷的。
池云岫醒来时看见的是熟悉又破烂的天花板,嘴里被塞着一团布料,四肢被锁在床的四角,虽捆绑得不紧但仍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行动,而后颈传来微弱的胀痛感以及心底涌现的委屈、痛苦、憎恨则提醒她,她仍在易感期。
“姐姐。”
一直坐在地上关注着她动态的黑发小nV孩见她醒来立马起来把她嘴里的布料扯开,然后解开她的铁链,拿起放在一旁粗糙的铁制容器小心翼翼地递给她。
池云岫接过开始喝水,烧开过的水仍然有着奇怪的味道,但足以滋润g涩的喉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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