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猖狂的做法哪儿有不被发现的道理?
钢厂很快便查到谢齐头上,他也就不出预料地下了岗。
也就是那段日子,谢齐染上了酗酒的恶习。
母亲想方设法,找人托了各种关系,给谢齐承包了一辆出租车。
可他不愿好好开车,每个月只堪堪跑够工时,剩下的日子都窝在家里将自己喝成滩烂泥。
母亲劝过他,可他反而以“拖油瓶”为由,打了母亲一巴掌。
不知他是否从那一耳光中获得了什么启示,从此他更坚定不移地将一切过错推到母亲身上。
于是母亲便成了他的出气筒,稍有不顺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从谢渊记事起,家里就是这样的氛围。
喝了酒后就化身为怪物的暴力父亲、只会求饶道歉的柔弱母亲,以及,对一切都无力阻止的、软弱的自己。
年幼的他曾天真的以为,只要自己认真读书,考上好大学,找到好工作,就可以带着母亲逃离这个魔窟。
直到那天的发生。
记忆中,那也是个如今日一样,灰蒙蒙的下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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