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回答的很果断。
盛星顿住,手拿下来侧着头看她。
“你在我才喝的,平时我都不喝。”似是觉得被他看着有点丢人,偏过头偷偷抹眼泪小声解释。
她这几年很少哭,向晚和赵梦都跟她说,哭出来会更好一点。她很难过,但就是哭不出来。
可只要见到他,眼泪就像有了宣泄口。
盛星叹了口气,拿纸给她擦了眼泪,“有什么好哭的呢?”
语气是难得的缓和。
梁嘉月呆呆地看着他给自己擦眼泪。
靠的这样近已经是几年前了。
市中心的顶层公寓用奢靡来形容毫不夸张,足足两层楼高的落地窗,白日采光好,晚上月色打进来朦朦胧胧。
过分精致的脸上覆了层月光,看上去柔和不少。
也足够吸引人。
是梁嘉月先亲上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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