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是这样。
他还以为在她眼里,给他包紮可能会显得“屈尊降贵”,但看来……是他错怪她了。
抱歉。
nV孩完全不知道聂则远内心所想,她一边处理着伤口一便解释,她已经尽量轻了,偶尔还会抬头看一眼聂则远的表情。
边说:“聂则远,要是痛你就说啊,别闷着。”
聂则远缓慢说:“嗯。”
这麽慢条斯理,小心翼翼地处理了半个小时,姜梦竹才伸长脖子活动了一下,长长地吐一口气:“弄好了。”
她笑眯眯,看见聂则远却倒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“……”
一改往日的疏离,少年的睡颜显得较平和没有攻击X。
灯光浅浅地打在他脸上,还泛起一层薄薄的柔光。
因着被这一幕x1引,故而姜梦竹不自觉地小心翼翼,凑近了些。
聂则远近来睡眠不好,他晚上睡觉的时候老做梦,这会就算囫囵睡着了,梦里也还是有一些不好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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