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没想到,你是这样的人!”沈梦汐愤然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,彷佛就是苏芜念心思恶毒,故意报复。
烛剪瞪大眼简直难以相信,究竟是什麽样的人,才能无耻到这种地步,“我们大小姐才不是这样的人!”
“哦?原来朱小侯爷也猜不出谜底。既如此,我也不强人所难,那便算了吧。”苏芜念浅淡扬唇,似笑非笑。
她叫我“朱小侯爷”,而非“朱哥哥”,她以前都是追着自己一声又一声地叫“朱哥哥”呀!是不是因为我没能解出灯谜,所以她变心了?朱琅烁心中有些慌。
且苏芜念此刻寡淡的神情,在朱琅烁眼里,就像是致命的嘲讽。
“只是好可惜,那盏花灯真的好美。”
“不过朱小侯爷,你也莫要妄自菲薄,毕竟那花灯已经挂了多年,至今未有人解出谜底。你猜不出来,实属正常。”这话似在为朱琅烁开脱,找台阶下。
但因为有了沈梦汐之前的吹捧,倒显得有些yu盖弥彰。
朱琅烁向来心高气傲,只觉她字句诛心。
“此花灯谜题,必是真正学识渊博、懂谋略JiNg兵法的将门奇才,方能解出。”很显然,苏芜念暗指朱琅烁并非学识渊博,乃沽名钓誉之辈。
“是呀,要不然那花灯魁首也不会连续挂几年,也无人领走。”有人附和道。
“就他朱琅烁,只知红尘风流的nGdaNG公子,说些甜言蜜语哄骗无知少nV还行?x中无墨,虚有其表。”早就看不惯朱琅烁做派的名门贵公子,冷言冷语。
因皇太后执政期间,庆元国nV子地位得到很大提升,不再是一味地男尊nV卑,更有nV子入朝为官的先例。
民风也逐渐开放,其实在街上见nV子挽心仪男子手臂十分常见,但却看不惯沈梦汐和朱琅烁的做派。一个身为未婚妻的堂妹,不和未来堂姐夫保持距离,反而喧宾夺主;而另一个身为未婚夫,居然当着未婚妻的面和未婚妻堂妹拉扯暧昧,更令人恶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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