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家这个氛围,苏柚觉得继续呆下去,大房和七房仅剩的亲情迟早都要没了。
苏家族学越办越差,苏纪珅在族学教书这些年都是白做工,这样下去有什麽意思。
下人提着热水进来,很快便把浴桶灌满。
苏澹偏了偏头,示意他脱了那身脏兮兮的衣裳。
“新朝刚立,何时开科取士还没定,据传明年或有大赦和恩科,我若高中便带你们一块走。”
苏柚刚把衣裳脱下来,转头就被人拿走了,看小丫鬟那副已经很克制的嫌弃神sE,他估计那身旧衣裳应该很快被烧了或者丢弃。
“大伯那边不好说?”
在军营里,战事不紧的时候,偶尔也能洗上一回舒服的热水澡,但大多数时候都只能冲冷水凑合,此刻坐在热腾腾的草药汤里,苏柚努力找回儿时的感觉。
可惜,回不去了。
站在屏风外的苏澹笑了,“你打小就跟大伯一家不对付。”
苏柚舒服地眯起起眼睛,“我不喜欢他们。”
屠城的景象记得,漫山遍野的鲜血记得,叔伯兄弟们小时候怎麽欺负他的也记着。
苏澹调侃,“我家这个记仇鬼真是一点都没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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