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这话乔晖震心下嗤之以鼻,瞧不上苏柚这种善人思维,但他也知对方其实没错,既然执意要走,他何必费事争论,再者对方不过一介大夫,有些上位者的观念跟他们说也不合适。
“等雀都的事了了,我得空就去建州寻你玩。”这算是答应了。
客套话苏柚听听就过了,并不在意,小韩郡这些兵马并入雀都军就要不少时间,城防重建又要不少时间。
都妥当了,乔家的价值也差不多了,新帝多半会将乔家召回京城。
简而言之,乔家给後三代挣到了爵位,但随时被卸磨杀驴也不是不可能。
至少未来十年,乔家都会很忙,他相信乔晖震没那个闲暇游山玩水。
“你一个人赶路行不行?如今不打仗了,流寇却不少,地方官府心有余力不足,你这一路怕是不太平。”
西营如今的情况是官道山道都不好走,眼下这个时节,没两三个月到不了建州。
想到这里,乔晖震没忍住,“你有没有想过,待你到建州也许令堂已经……这一趟实在划不来。”
就没见过这麽傻的。
苏柚却不在意对方话中冒犯,平静道:“想过的,但那是亲娘啊。”
他的行囊很简单,两身衣裳,一个防水的皮质医药包,一袋够吃七八天的g粮。军营夥食不好,这些年战事不断,他几乎没有过大鱼大r0U的日子,人看上去虚有个子没几两r0U,背上行囊整个人显得弱不禁风。
将士们得知他回乡有不舍也有嘲笑,他与送行的人道别後便坐上大营唯一一辆往返雀都的马车,去城里寻马。
这年头健壮的马都被征用了,寻常人赶路要麽徒步,要麽弄到马匹,要麽花大钱跟镖局的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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