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不得她说的是“多得你”,原来是多得你这把屠刀。
他为她屠城,屠尽男子,便是他对她唯一的利用价值。
尤邈再度想起与她最开始相遇那夜,她轻描淡写说的那句“都一样的”。
原来如此,在她心中原来一直都一样,他和那些Si去的男人一样,是p客,是她想要杀Si的人。
他何等聪明,又怎会想不通,她化作倡nV是来救人的,只是救的不是男子,是那些nV子。
她可怜那些倡nV,所以要杀尽男子——自然也包括他。
他从来没有开口问过她喜不喜欢,自以为两人之间有孩子,她为他豁出一切、挡下伤害自是有情。
当一切没有ch11u0lU0地摊开在尤邈眼前时,他尚且能自欺欺人。
可是时至今日,他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了。
尤邈看着那张动人的面容,不知该作何表情。
妻子是假的,孩子是假的,他们之间的一切都是假的。他还没有蠢到要去问一句你心中有没有我。
不必问了,什么都不必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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