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你厌恶男人。”他继续道,很快扣住了她试图紧握的手,轻轻地同她十指相扣,“怕你不接受我。”
丹妘受过的伤太多,尤邈只要想起那日她被欺辱的场面都心有余悸。
他多么畏惧,根本不敢触碰她,哪怕他十分想要她。
他始终记得丹妘说的那句没办法相信他,他始终在意,生怕丹妘厌恶他,惧怕他,最怕是她心中没有他。
可是丹妘那么义无反顾地挡在他身前,划破手腕喂血给他,整夜守着他,为他低声下气地换活禽,怎么可能心里没有他?
她要离开他,因为这张脸,可是他压根不在意这张脸了。他看着那张损毁的面容,在意的只是自己曾无力保护她。
天知道他有多想贴近她。
“我……”丹妘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观音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,她隐隐觉得这样不行,这很没必要。
她试图去思索下一步计划,拼凑出现下应对的说辞,但那人却打断了她的思绪。
“你还是怕吗?”他很T贴地吻了吻她的额头,拉过被褥要盖在两人身上,“也无妨,你不愿意我不会……”
丹妘按住了他的手,微微别开脸:“并未。”
观音心中纠结,她不能让尤邈觉得她不Ai他,于是下意识便按住了人。但她又有些抗拒他现下这样的触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