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妘伸出手,轻轻回抱住他,小声地应了:“嗯。”
冷冷清清的洞x内,两人相拥许久,而后尤邈才松开她,用嘴咬下衣摆,给她把手腕一层层地小心包扎起来。
外面的风呼啦啦地吹,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,像是私奔的恋人看不到明日的曙光一般紧紧依偎在一起。
只是尤邈察觉不到,这样普通的洞x外下了极其强大的禁制。无边佛力掩映下,哪怕是天帝亲自来了,也决计破不了这座洞x的封印。
而设下禁制的人还柔弱无害地依偎在他身边。
次日,尤邈依旧昏昏沉沉,还无甚力气打坐修炼,丹妘早出晚归,日日给他带回来许多新鲜果子,还有野J野兔——大多是为了继续给他喂血。
尤邈不肯喝她的血,她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一日带回来两三只野野J兔。
尤邈问她,她只笑笑说是设了机关,才碰巧抓住的。
一日三次,丹妘总是端着一碗碗血,毫不介怀地喂他。
她看向他的目光从来平和,没将他视作一只怪物,百般呵护,每每扶着他的肩,温柔地给他擦去嘴角的血。
但隔日之时,丹妘迟迟未归。
尤邈左等右等,心中忧虑,于是强撑着起身顺着她的气息去寻她。
山中没有她的踪迹,他顺着她的气息,反倒进入了旭元国的边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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