琉璃国一夜之间沦为血城,但为男子,下至男婴,上至皇帝,无一幸免,只余nV子存活。
但花拂骇然不已,看着那床榻上的丹妘刹那便消失不见,只有她身侧之人从头到尾游刃有余地旁观这一切。
观音带她走了出来,看满地断肢,准备迎接她的问询。
“那两个人本来已经Si了。”花拂的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你知道什么叫借刀杀人罢,花拂。”观音微笑起来,“是别人杀的人,便与你无关了,明白吗?”
花拂深深看她一眼,更为紧张:“姐姐,你是妖吗?”过了会儿她又摇头,“不管你是不是妖,姐姐,我们逃罢。”
“他们都一样。”花拂恨声道。她明明畏惧,目光里仍旧带着恨意,记得那人如何羞辱丹妘,“姐姐你利用了他,难保被他发现之时不会遭报复。”
花拂一向不肯开口唤她姐姐,怕惹得丁娘借此要挟,更怕连累于她,但时至今日花拂也不再遮掩。
花拂从来知道,她救过她,这次也是来救她的。
观音摇了摇头:“我知道,但逃去哪儿呢?这里才是你们新的开始。”
花拂怔住。
“从今以后这里将是你们想要的国家。”观音拿出一枚不起眼的木质吊坠,亲手挂在她脖颈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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