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懂你总要说明白啊。”尤邈拽着人按在木椅上,漆黑的眼瞳紧紧盯着她,“你说了我就明白了。”
“公子不会明白的。”
尤邈按着她的肩不松手,俯身认真道:“我可以学,我会学着明白。”
他微微垂眼,像是有些难以启齿:“我……我有些在意你。”
丹妘叹了口气,轻轻拂开他的双手:“我该回去了。”
直到人已离开,尤邈还待在空落落的雅间内百思不得其解。
他不大明白她到底想要如何,他要带她走,也承诺了不碰她,她还想怎样呢?
他又烦躁又生气,可还是暗地里买下了她余下一月的日子,叫丁娘不许让丹妘接客,有一搭没一搭地跑去见她,带她四处散心。
只是二人之间依旧毫无进展,尤邈这才渐渐回味过来她看上去这般柔顺,其实软y不吃。
他始终m0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。
而对丹妘而言,她压根没将这只魔的殷勤放在心上。
人间的日子如流水一般淌过,即便尤邈不让她接客,在他看不到的夜里,她也仍旧辗转于不同男人身侧,为绛雪,为月露,为不同倡nV挡下许多苦楚。
她从来不g涉她们的既定命运,只在这些不足挂齿的小事上为她们免去一些折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