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道柔弱的身影浑身是水迹,一张脸早已惨白,口鼻不断被水淹没,难以呼x1,但仍旧低眉顺眼,安静得几乎Si了一般。
尤邈怔住,难以想象人间的刑罚如此残忍。
他当然想象不到,青楼nV子都是待价而沽的卖品,鞭打用的是特制的软鞭,掌掴也不能留下印子,怕影响了卖相。而水刑便是诸多风月场所最常用的惩戒手段,因其不会给倡nV身上留下痕迹,却也足够残忍可怖。
他立刻施法停住了水车,飞身将人捞了下来。她轻飘飘地落在他怀中,身T不似那夜暖热,冰冷彻骨。在被他救下时,丹妘睁开眼难掩讶异,开口很是滞涩:“公子不必管我,不过是寻常责罚,丹妘无事。”
她明明在发抖,语气却是习以为常。
“为何罚你?”
丹妘摇头不语,柔柔一笑。
“公子放下我罢,待会就来人了。”丹妘提醒道,尤邈还有些不解,却见门被打开,几个凶神恶煞的gUi公鱼贯而入。
“贱蹄子,不是要替清蕊受刑,怎得又偷J耍滑?”gUi公骂骂咧咧进来。
原来这里不是无人看守,而是水车上绑了铁铃,只要未到时辰,水车但凡一停,铃铛便会被拉响,外头看守的人便会知晓。
“我放她下来,要她伺候我,你们可以滚了吗?”尤邈抱着人,丢出几锭金子砸去,gUi公记得他,是之前那位财大气粗的客人,登时换了一副讨好的脸sE,连连称是,“奴立马端姜汤来给丹妘暖暖身子,或者奴带她下去沐浴一番,再给公子送……”
“滚。”尤邈厌烦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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