鹧鸪哨能说完这句话,已经是用尽了此生所有的不要脸。
楚门羽愣住了,原来鹧鸪哨支支吾吾半晌,要问的居然是这个。
楚门羽虽然没为封门仙诊过脉,可是封门仙若是有孕,只怕乌子欣早就张扬的满g0ng皆知了——乌子欣不愿封门仙与鹧鸪哨同赴云南,这早就是不争的事实,可事到如今,乌子欣都没发话,想来封门仙自然还未见胎相。
鹧鸪哨是搬山门人,半点不识青囊派的手段,封门仙若是有意避子,只怕无论鹧鸪哨如何日夜相缠,都依旧是有花无果。
“姑爷,不瞒您说,我是半点未听说小师妹有孕。姑爷您也别恼,这玉树g0ng多的是仙方古法,小师妹若是有心避子,只怕姑爷您这行外之人不能相抗。可话虽如此,小师妹实在是玉树g0ng乃至青囊派一等一的高手,她有心避子,想必也是为了来日助力姑爷,还盼望姑爷勿恼。需知此行凶险,便是玉树g0ng并绿春g0ng二处的高手同聚一堂,也还得得了小师妹相助,姑爷才能更有胜算。”
楚门羽苦心孤诣费劲唇舌,他的心思,鹧鸪哨并非不能理解——若是封门仙有孕在身,青囊派必然不会叫她再冒险入献王墓。
无奈这夫妻俩,你想着护我,我想着护你,而封门仙JiNg通医术,鹧鸪哨就免不了要吃亏。
“师兄所言甚是。”鹧鸪哨毕恭毕敬地应道,可是一想到封门仙避着他行避子之法,他就不禁心痛神伤。
献王墓只怕是凶险,鹧鸪哨如何舍得让封门仙与他同陷险境?乌子欣当日酒醉胡言,倒是正中鹧鸪哨下怀——若是封门仙有孕,这搬山一脉也好有个传人。如今封门仙孤注一掷,一心要和鹧鸪哨同探云南,可怕只怕献王墓凶险,叫他夫妻不得两存。
当夜,封门仙原本正在读绿春g0ng文献,鹧鸪哨却突然推门而入。她见鹧鸪哨似有不悦,便连忙垂询——
“夫君?夫君这怎么了?”
鹧鸪哨根本就是个闷葫芦,平日里无论喜怒哀乐都鲜露于面上,今日他不顾矜持,面露不爽,封门仙如何能不问?
“仙儿……我……”鹧鸪哨面生红白——这男nV之事,叫他直问,让他情何以堪?无奈此时此刻,就是他再不好意思,也只能直言——“你……你是不是用了避子药?”
封门仙大吃一惊——玉树g0ng中多的是避子之法,其中有服有涂,她原本是万分的小心,岂料今日居然被鹧鸪哨识破了,眼下她虽有心虚,却又止不住的害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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