鹧鸪哨咬着牙不说话,都玉锦在做什么,封门仙不清楚,他可是清楚地很!这楚门羽好会消受,竟得如此YAn福!
“你还看!”鹧鸪哨心里如同烧火,眼看封门仙满脸全神贯注,他连忙捏了封门仙的脸来诘问——这活春g0ng哪能让她看了去?她本就鬼点子多,如今叫她见了这个,日后不知道不知道又要生出什么法子来戏弄他。
可封门仙不住地望向那处,她眼看楚门羽和都玉锦成了个鸳鸯戏水之势,心中好生惊讶——原来小师叔和四师兄竟是如此关系。
鹧鸪哨也甚诧异,他知道封门仙的父母原是一对师兄妹,由此可见青囊一派不忌同门相亲,可无论何门何派,师徒相亲都免不了是大忌,他怎么也想不到楚门羽居然如此大胆,敢将自己的师父据为己有。
?“仙儿,我知你青囊派不忌同门相亲,那师徒相亲呢?”
“我虽不知道先例,可我青囊一派从不计较这些。”封门仙红着脸答道,她心里明白,即便是小师叔真的与四师兄有亲,也算不得有违g0ng规。
“原来如此,这倒合理。”鹧鸪哨恍然大悟,他自从从那西北狼王口中脱险,便亲眼见得都玉锦是如何责罚楚门羽的。原本他还诧异——这一门之中,师父难免要维护徒儿一二,可到了都玉锦这里,她非但不维护,还屡屡撒泼,叫他好生奇怪。
事到如今,鹧鸪哨这才终于明白了过来——都玉锦那不是师父罚徒儿,而是妻子恼丈夫!青囊派门人不少,师父们少不了要护着自己的徒子徒孙,断然没有当着生人的面责打徒弟的道理。可天下nV子,在丈夫面前若是要撒起泼来,自然是不顾礼数,不管轻重的。
“夫君的意思是……”封门仙红着脸问道。
“看来你这四师兄早就与都玉锦有了肌肤之亲。”鹧鸪哨说道。
封门仙羞得面红yu滴,随即扯起被褥便将自己裹了起来。鹧鸪哨挺着一杆孽根正要成事,眼看封门仙只顾羞涩,丝毫不管他yAn兴正盛,他哪能不恼?
“你g什么?”
“小心叫人看去!”封门仙由此及彼,生怕叫别人也看了她二人欢好之相,此刻是再不肯了,只顾将自己裹个严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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