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那晚醉酒后的恍惚记忆,这是江茳第一次看见裴泾的这台车。
暗金的孔雀绿车身在路灯下泛着细闪,四周凸起的轮拱线条圆润流畅,楔形的车头配合着流线型的车身,像暗夜里蓄势待发的顶级掠食者。
江茳上了车,打量着车里碳sE的内饰。
“哥,你是做什么工作的?”
“开花店的。”裴泾偏头看着后视镜倒车,抬手往花店的方向指了指。
“……你不说算了。”
裴泾侧头看她,江茳把头转了过去,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。
“不逗你了,”他单手把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温热地覆在了江茳的手上,“我挺开心的,你第一次问我这些。”
他看着前方的路,开口道:
“我十几岁就跟着我父亲在国外跑生意,大学也是在那边上的,硕士念的MIB。毕业之后自己在做生意,一直到前年才回国。”
“回国后开了间花店,我母亲是植物学家,她很喜欢花。”
江茳静静听着。
车开过闹市街区,夜间的霓虹闪烁,光影交错着落进车里,照亮他眼底的那一抹温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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