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瞬间,他感觉自己毫无预警地被送上顶峰,有道强光冲击。
再睁开眼时,刺眼白光照映在江澈的脸上,他眯着眼睛,半晌才回过神,是梦,春梦,还是有关夏勤勤的春梦。
窗外已见白昼,阵阵鸟鸣惬意悠闲,凉被下的满K子泥泞却显得狼狈,他再次躺回枕头上。
意识到那些缠绵的情事是梦境的瞬间,他无奈地笑。
「只有在梦里你才会这样。」
而有些话,他只能在梦里问。
早上十点,江澈洗漱完换上了乾净的居家服,走出房间时豁然发现沙发上多了个人。
「昨晚没洗澡?」沙发上的男人正低头看书,头都没抬,他声音低沉,眉眼间的神韵和江澈相似,看上去有些年纪,但风采卓然,不难想像年轻时的样貌。
「喔,嗯。」江澈瞥了眼,转身去冰箱拿牛N喝。
男孩子的头发未乾,发尾淌着水珠,骨节分明的手指拉开纸盒,仰头灌入牛N,似是渴了几天。
男人不在意他的态度,迳自宣布:「你妈後天回来,让她签一下文件。」
江澈潇洒的背影一僵,几秒後才擦了擦嘴角的牛N渍,回头看他。
「什麽文件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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