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晏沉默的低头看着她,他知道其实白绪也有很多想问的问题和想说的话,但她需要的那个人,并不是他。
长长的走廊上灯火通明,灯光下,是两人一站一坐明明很靠近、却又异常遥远的影子。
时间过的飞快,半个月眨眼之间就过去。
即使还在活动期,谢晏毫不犹豫的推了不少通告,几乎每天守在病房,盯着白绪吃完一日三餐,再带她去宁予清的病房外,而白绪每次一坐就是一天。
白绪的腿伤好了不少,已经不会因为小的动作疼痛,但人却r0U眼可见的沉默了下来。
她不再像从前一样与谢晏针锋相对,甚至都不怎么与他搭话。
因为主演受伤,剧组也只能暂时停工。期间沈缚来过几次,每次都会带上一束花,见谢晏和白绪都格外沉默,关心过伤势便离开。
这天,窗外的yAn光正好,将偌大的病房每个角落都照的清清楚楚。白绪正一勺一勺喝着碗里的粥,谢晏如往常一样沉默的坐在一旁看着她。
「笃笃——」病房的门被敲响。
医生走了进来,两人下意识的屏息:“ICU的病人已经脱离危险,今晚会转到普通病房,大概明天就会恢复意识了。”
“太好了!”白绪手里的勺子还僵在半空,由衷的笑了起来。
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,谢晏紧绷的情绪放松下来,只觉得疲惫异常。
他看向白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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