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姑娘可真不好追,还是秦侯爷家的姑娘,难得他家主子爷动心一次,绝色是真绝色,难搞也是真难搞啊。
一直到傍晚下榻,秦绾绾没有从车里出来过,宋宸也没有再进去。
驿馆依旧安排妥当,银妆和夜兰侍候着,宋宸不见踪影。
银妆也察觉到了气氛不对,见秦绾绾面色有些苍白,立刻心都提起来了:“小姐,哪里不舒服?”
秦绾绾闭眼,哪里都不舒服。
好多年了都不曾有过这般浓烈的情绪波动,哪怕秦偃深入敌营失踪,几次传来消息说他死了,她也只是坐在窗前等,也没这么钻心的痛苦过。
生死而已,秦偃可以杀别人,别人也可以杀他,若是秦偃真的被人杀了,她一定倾尽一切给他报仇。
思路清晰,条理分明,她只需要按照自己规划好的去做就是了。
是以这么多年,她没觉得那里不对,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情,没有塌下来的天。
她仔细回想了今日和宋宸的对话,不怪他,他并没有说太让人讨厌的话,是她自己突然起了念头,然后越想越难受,钻牛角尖了。
然而,就是这一瞬的情绪波动,在她平静了十年的灵魂掀起了惊涛骇浪,平静不下去,整个人难受到了极点。
秦绾绾被银妆扶着进去,走着走着,突然眼前一黑,直接往地上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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