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荔枝,秦绾绾吃了两颗,剩下的赏给了银妆他们。
晚上吃饭时想起这么多天还没收到秦偃的家书,以往离得近,秦偃就算不一定每天回家,顶多隔两天也一定会回家一趟,看看她,坐一坐就走。
虽然没有刻意去说,现在看来,何尝不是给她报平安。
他担心她。
十年前那件事情不仅仅给她留下了阴影,秦偃心里也一直记着。
她觉得自己已经忘记了,想起来也不怎么害怕,但秦偃估计是不会信的,不然怎么解释她性情大变,对什么都没有欲望。
往深一点想,他是否还把这些归结为自己的过错?
十年了,莫非一直记着?
秦绾绾素来空荡的心因为宋宸的一席话变得沉甸甸的,以往不曾想过的事情,此刻纠结在心,无法消散,辗转反侧。
又是五天过去了,秦偃出门已经二十天了。
上次分开这么久还是因为他来凤阳述职封侯呢,可那时也差不多三天一封书信,这次却什么消息也没有,莫非此行很是凶险?
终于,在秦绾绾开始着急的时候,宋宸送来了秦偃的书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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