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友之气得磨牙,想要怼两句小皇帝,可君臣有别,一时气得不知如何是好。
“岁岁!陛下义父,干爹爹,你选一个叫,别的就别想了。”
小岁岁想也不想,开口就叫,“陛下义父!”
“岁岁棒极了!”
季友泽毫不吝啬就夸奖她,随后站起来,指着床上面色通红,喃喃呓语的阿塔公主,“你来看看,你二舅舅教你的那些控蛊之术你学会了没?”
是小岁岁闻言在小皇帝的怀里蹬了蹬脚,蹦跶着爬上了阿塔公主的床。
角落里的李院正忽然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,他就说嘛,一个奶娃娃,怎么可能懂的解蛊?
原来是因为人家是神医的外甥女,打小就学习过。
李院正之所以会这样想,那完全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小岁岁的过往,若是他知道小岁岁到季家的时间还没有超过半年。
若是知道的话,恐怕他此时就不是如此想法了。
李院正想着,就听见床上的奶娃娃咦了一声,“阿塔公主的体内有一只小虫虫在四处乱窜呢!”
“乖宝,你能把那蛊虫引出来不?
不能引出来的话,你就让它安稳点,别这么折腾阿塔公主了。”
季友泽站在床边,对小岁岁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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