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坛在皇城最繁华的宫门不远处,寻常人并不能看出端倪,只是一间供奉的神庙。
神庙内,神台上摆放着一些新鲜水果,然而供奉的却是红口棺材,莫慈烨找到这里的庙祝,询问:“这里是神庙,为何供奉一口棺材?”
庙祝是个上了年岁的人,他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,反问:“小伙子是外地来的吧?”
莫慈烨点头。
庙祝又说:“我们这里几十年前闹过旱灾,那时民不聊生,眼看就要活不下去了,来了以为神仙道士,他开坛求雨,割肉喂鹰,直到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,天神感念降下祥瑞,百姓才得以活下来。
百姓感怀道士的恩德,想为其塑金身,然而道士却算出城内有灾难,起初人们不了解,后来发生了一场瘟疫,人们找到那位道士,他面露难色,后实在不忍才说出,城内需建一间神庙供奉一口棺材,而且必须向天神进献。
百姓觉得,原本就打算建庙的,这倒不是什么难事,在神庙落成的当晚,一口红色棺材从天而降,第二天人们发现棺材内躺着一名女子,着红衣,甚是诡异恐怖,女子是皇城内的公主,她被进献给了天神。
就在人们心生恐惧之时,肆虐在皇城的瘟疫却消失不见,那些得病的人都好了起来,于是我们便信了道士的话,每每有灾难来临,总会进献一个着红衣的女子给天神,这间神庙供奉的棺材就是这样延续下来的。”
莫慈烨听完,心中愤然,他大抵猜出那位道士就是萧墨寒,他假借神明之意建庙,将祭坛藏于此,人们只见其表,未见其里。
祭坛往往以活人之躯祭献生魂,是为了缝补另外一个残魂,使其重生再见天日。
难道萧墨寒有想要复活之人!
思及此,他心中陡然一阵寒凉,联想到蓝璨,心口总隐隐发慌,他决定速战速决。
在庙祝还没回神时,莫慈烨已经遁入神庙地底下。
地底下是岩石铺设的隧道,那些被进献的女子尸身完整,排列有序摆放在隧道两侧,数十年下来,已经有三五十女尸。
莫慈烨绕过这些尸体,径直来到地底那座暗红的祭坛前,他尚未站稳,女尸们突然动了,她们变换了各自的位置,头颅被祭坛牵引,形成诡异的姿势朝莫慈烨摇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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