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家里出来,杨若昔直接去了酒店。
五点半天还没亮。
酒店里,天天刷了个牙,等着杨若昔过来。
他拉开窗帘,外面漆黑一片,寒冬的芸城和西北一样,早晨天都亮得很晚。
他本想给杨若昔打个电话,但又舍不得这么早吵醒她,毕竟昨天杨若昔十二点多才睡下。
天天重新合上窗帘,打开电视,投了个电影边看边等杨若昔。
酒店停车场。
杨若昔找了个最靠近电梯的位置停好车。
下车前,对着反光镜看了看,妆容没花,头发没乱,这才满意地上了楼。
房间里,天天听到敲门声,知道是杨若昔,他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。
“昔昔。”天天一把将杨若昔拉进来,手肘关上门。
杨若昔跳到了天天怀里,双脚环着男人的腰际。
厚重的鼻音淹没在电视的嘈杂声中。
“昔昔……”男人一声声地喊着杨若昔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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