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六,御马监的马脏了,你什么时候清洗干净什么时候再回来。”凌初丢下话,就抱着叶似锦离开了。
一六一头雾水,为什么,为什么让自己去清洗马儿?
“你做了什么?”一七不知道何时飘来,“让陛下这么罚你。”
“我什么都没干啊,我还找回了叶姑娘呢。”一六道,“是不是你在陛下跟前说了我的坏话?”
“没有,你自己做的事情自己解决。”一七道,“我要去陛下跟前守着了,你还是早点去御马监吧。”
“别走啊,帮帮忙啊。”一六跟上一七的脚步,“那御马监多少马,我都给洗完了,要到明年了吧。”
“没这么夸张,最多到年底,记得一定要清洗干净,不合格可不行。”一七施施然的道。
叶似锦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,只觉得肚子空空的,她是被饿醒的。
一睁眼入目的就是颗颗圆润的珍珠帘幕,正中间的香炉约有半人高,袅袅香烟萦绕在屋内。
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边悬着鲛绡宝罗帐,帐上遍绣洒珠银线海棠花,风起绡动,如坠云山幻海一般。
榻上设着青玉抱香枕,铺着软纨蚕冰簟,叠着玉带叠罗衾。
殿中宝顶上悬着一颗巨大的明月珠,熠熠生光,似明月一般。
地铺白玉,内嵌金珠,凿地为莲,朵朵成五茎莲花的模样,花瓣鲜活玲珑,连花蕊也细腻可辨,赤足踏上也只觉温润,竟是以蓝田暖玉凿成,直如步步生玉莲一般,堪比当年潘玉儿步步金莲之奢靡。
“这里是哪里?”叶似锦从床上坐起,记得还在跟那个戴面具的男子交谈,忽然晕了过去,现在竟然躺在床上,身上的衣服也换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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