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李冰终于消停下来,张铎实在憋得有点喘不过气,轻轻挣扎了一下,却没想到这一下意外将nV人的悲伤升级为怒火,噼里啪啦一阵头皮声响起:“都怪你!都怪你!为什么玩突然消失,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,知不知道只要你还在,家里就不会急着b我嫁人,哪怕以后真的跟小婧睡一张床也b服侍一个废物强得多!
小混蛋,Si没良心的!有本事不要让我再见到你,否则老娘向天发誓,一定把你先/J/后/杀,然后把你照片印在卫生巾上,让你尝尝老娘大姨妈的味道!”
说完嗷呜一口咬在面前的猪耳朵上,留下一排细密整齐的牙印。
张铎歉疚地忍住痛,静静等待疯nV人发泄完。
要说以疯nV人形容醉酒状态下的李冰再贴切不过,疯疯癫癫,一会哭一会笑的,没点老爷们霸气还真治她不住。
总算趁着cH0U打间隙把鼻子从汹涌波涛中探出,张铎贪婪地深x1一口混杂着某种醉人味道的空气,开始琢磨怎么脱身。
只是不知怎么的,时间一久,nV人温暖的怀抱居然让他有些留恋,自然而然地用两只爪子抱上李冰相对纤细的腰肢,还拿脸蹭了蹭那对柔软。
似乎察觉到张铎对自己的留恋,疯nV人不仅毫不介意,反将他往怀里紧了紧,调戏道:“呵呵,喜欢么?”
可张铎还没来得及说话,这nV人的情绪马上来了个180度大转弯,冷哼道:“跟那些臭男人一个德行!”
再接着,眼看又一轮狂风暴雨即将降临,一阵和煦微风缓缓吹过,遮天蔽日的乌云瞬间化为五彩霓虹:“要是呆萌正太还在的话,他应该有你这么大了吧?
小家伙,我问你,能坚持半小时么?
要是能坚持半小时,姐就把第一次给你。第一次哦,只要你点头,姐的衣服任你脱!人任你骑!
当然,要是少了一分钟,我就以强/J罪把你铐起来,25岁以前你都得在铁笼里帮别人捡肥皂。”
张铎已经被这疯婆娘整崩溃了,特么他都没上过战场,怎么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半个小时?万一上马就缴枪,捡肥皂事小,这个脸就真的丢到姥姥家了。
可要说没有感觉,那是骗人的,隔着宽松单薄的居家服张铎能明显感觉到脸颊附近的颗粒,这种情况只要是个男人绝b不能忍啊!
最终下半身战胜上半身,愣头青鼓起全身勇气一口咬了下去,可惜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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