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吧?我看老头挺好客的啊。”
“好客个P,碰到你这种肥羊不宰,他们靠水库里捞上的鱼就能填饱肚子?”
“……”
其实其他地方的苗寨是不是这样,易珉不知道,他只是前些年跟渔友来新丰江水库垂钓时,听别人说起过以往被下黑刀的经历。
…………
苗寨传统房屋结构大都是上面住人,下面养猪,但这种竹制老式苗屋仅剩下三间,还是村长从g部大会上打听得来,为促进寨里经济发展特意留下的。
所以晚上两人受尽蚊虫折磨,即便已经在下层点了一把能熏Si人的蒿草,全身涂满防蚊喷雾,早上起来张铎眼皮上还是被从竹墙缝隙钻进来的蚊子咬了大包。
3月20日上午易珉找到村长打算结账离开,然而听他打听九座山包的事情,老头原本舒展开的满脸褶子再次聚拢成一朵菊花,扯着嗓子向外吼道:“幼朵,一会把猪杀了,再叫卓资去湖里打两条大鱼,晚上老汉招待贵宾!”
见易珉防备中的疑惑表情,村长老头说:“放心吧,晚上这顿不要钱,我请客!”
“不用了,我们还有事,晚上不回来了。”老疯子正经拒绝道。
闻言,村长抓住易珉手臂,目露凶相道:“你不留下就是不给老汉面子!”
不跟老头废话,易珉回头吩咐张铎准备动手,同时开口说:“我这次来这里是向有关部门报备过的,你觉得北大教授在附近失踪,别人会不闻不问?”
没睡好的张铎肿着一只眼皮,懒洋洋掏出弹弓,磁X托垫上附满小钢珠,他在考虑一会g趴寨里为数不多的青壮,要不要顺便洗劫一遍,反正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,又是他们先起的歹念,黑吃黑没什么不好的。
话说这家伙昨天就盯上了挂在村长家房檐风g的各sE野味腊R,卷几块回去也能让爷爷小叔他们尝个鲜。
待易珉说完,村长老头目光急闪,呵退一位提着苗刀蹲守门口的青年,脸sE再变,放软态度说:“你想哪去了?我真的是想请你们吃饭,因为晚上你们一定会回来,那九个山包就在寨子东南面不远的地方,驴车来回不过1个半钟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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