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死就张嘴。”好优美的声音，听在人心里暖暖。

        莫凡想死？……他当然不想死，若是换做莫凡与另一陌生人呆在一起，他会拼尽全力，就算是死也得让对方留下点什么，可是身边人霜儿，安心去挂掉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，霜儿不要自己死，那……当然是不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全身无力，张口还不是太费力，游戏虽然莫凡小半身躯都泡在水，却是口干舌燥，水滴落进嘴里，甘甜。

        咕嘟嘟咽了一口，莫凡“艰苦朴素”，霜儿捧来的水绝不浪费点滴，伸出舌头，他将挂在嘴角的水液也喝了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状，霜儿笑了，“这里又不是荒原沙漠，水，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捧一手清澈湖水，她又在恶魔上方散出一道缝隙，让这些水儿可以缓慢的流进他的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救我，我最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了，我知道人类的语言你听得懂，装傻也没有用……还喝不喝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前半句，莫凡装作什么也没听到，最后的问句出，他立刻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怪物真是委屈你了。”恶魔非百分的丑陋，却也不是正常人审美观点之内的样貌，可是，就像霜儿第一次踏入诅咒之地的后悔相似，在心底，她不想这头恶魔死，不知原因，当然，若不是这份“不知原因”，她也不会上来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恶魔领主的胃口，霜儿早已见识，天空掉落时候，她背包的大部分物品都掉了出来，此时取水的唯一容器就是这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趟、两回，霜儿有了喘息，“我猜，那个禁制恶魔与佩戴‘雪花’、‘星辰’徽章的玩家战斗的人也是你吧，我们曾经帮过你？……不应该啊，还没听说谁发掘出大块居住着恶魔生物的土地，至少天霜公会绝没有踏足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静时分，天霜儿在恶魔身边待得越久，那种自然的亲近就越发清晰，她在自言自语，却又安于自言自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，在光明偷袭幽冥古堡，散开大铭的时候，你可以先挂掉我的，对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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