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的昭儿是生气了?”她不上来,坐在里面的人并未生气发怒,低笑了声后,洁白的白纱被人用手拂起。
一位面容清秀,额头带着一白色珠子,一身冷清到毫无气息的女人手持着玉杖走出。
“我生气,你们会在乎吗。”昭雪不满的瞪着四周的白衣女子,灵气的大眼落在眼前朝她走近的女人身上。
“自然,这儿惹谁不高兴都可以,就是不能惹我们昭儿。”族长清秀的脸上扯出一丝没有笑容的弯度,冰凉的指尖勾了勾身前小人儿的鼻子。
“那我要出冰山,你们都不许拦我。”昭雪撇开她的手,低声叫吼着,因为情绪不断起伏着,致周身冒出一阵阵刺骨的寒气。
“昭儿,你懂得。这儿日后需要你一生的守护,怎能离开我们呢。”族长摇摇头,不惧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气,将小人儿抱在怀中,像是娘亲哄着不听话的孩儿般,轻声哄着。
“我不要守护你们,我只要娘亲,要爹爹……”
一提到那个男人,族长的脸上覆上一层骇人的阴影,眼底闪烁着寒芒。“昭儿,你擅自出冰山,是该罚的可懂?”
“又想关我紧闭?我不要,你有本事关我一辈子,这一生都不要让我见到娘亲。”昭雪灵透的大眼红了一圈,小嘴儿委屈的嘟了起来。
每次提到爹爹,族长都要重罚她。
但是所有人都不告诉她,爹爹到底做了什么?
“将她带下去,在雪壁面壁思过三日。”她将人儿小身子放下,交给一旁年长的女子,长袖一拂,如雪山吹过的寒风,冷得人直打冷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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