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在船上的人见到所有的白鸟朝山上飞去就感觉不对劲,早早的过来接应,其他人则发动轮船等着他们回来,。
呼~~呼~~
瘫在甲板上的一群人舒了口气,这些怪鸟追着他们跑了一个多小时才不甘心的回去了。
“嘶!轻点!”
刘盼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让刘佳楠给她上药。怪鸟真的是怪鸟,不仅攻击方式奇怪,给敌人造成的伤势更加奇怪。
刘盼的伤口主要在背上,虽然被白sE巨鸟扇出去老远,回来的路上又被抓了一路。但身上一点伤口也没有,整个后背依旧洁白如玉。
可是疼啊!
而且这些伤口贱的要Si!不碰的时候只是隐隐作痛,伤口一旦沾上药粉和布料就开始刀割一样的痛起来。可是偏偏一点也看不出来。
队伍里受伤的一群人只能就这么让受伤的部位接受海风的抚m0,动都不敢动。
大概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塞牙缝。
回程的路上眼看着就要到南海岛了,磐石遇到了在南海的第一波狩猎者。
此路是我开,此树是我栽;要想过此路,留下买路财这种经典的‘种树人’宣言不适合茫茫的大海。所以这些人也不像陆地上的抢劫团伙一样以种树人自居。
这种在海上抢劫过往的队伍的团伙,南海一带的人统称为‘狩猎者’,不过这个猎人和猎物的角sE关系非常不好说。打劫和反打劫在海上跟吃饭一样常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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