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个来头不小的人物,竟然还有人敢拦他的婚轿。
“那个叫邓铮的不简单啊,一身魄力波动如大河奔流,看样子至少都有魄师二阶修为,远远超出这些所卫的兵士,但是却一幅如临大敌的样子,想来是在担心什么。”沈立眼晴一扫就能看清局势。
那叫陈天华的年青新郎,魄力波动微弱,最多不过魄士境界,按说这个年纪能到魄士境界,已经算是不错了,但对上邓铮明显就是个渣。
如此不平衡的局面,邓铮还似乎心有顾忌,很明显他担心的不是新郎本人。
正如沈立所料,那些士兵们一下停住,把轿子落在地上,从新郎后面轿子里走出来一个年人。
穿着一袭红衣,气息沉重,拨开那些兵士,走到轿队的前头,指着邓铮喝道:“不知好歹的小子,我家秀儿已经许配给陈少爷,早已声明跟你一刀两断,你竟敢在大喜之rì拦截喜轿,莫非以为我不敢对你出手?”
“伯父说的是啊,这小子癞蛤蟆想吃天鹅R,我跟秀儿可是指腹为婚的夫妻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来横cHa一杠。不过看在今天是大喜rì子的份上,我放你一马,要是再不滚蛋,就让人废了你的修为。”骑在血蹄白马背上的新郎倌一个翻身,从马上跳了下来,指着邓铮笑骂起来。
这一骂不要紧,惹的围众百姓都忍不住大笑起来。
癞蛤蟆想吃天鹅R,这话用的好,不过用来形容邓铮却不对,说他自己还差不多。
两人一个是魄师二阶高手,一个只是魄士,一个长的英挺俊郎,一个相当磕碜,谁是癞蛤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。
“taMadE,笑什么笑?再笑就把你们全部关起来,判个十年牢狱!”陈天华脸sè一下变成了酱紫sè,气急败坏地指着周围喝骂。
他这一骂,果然大部分人都收起了笑容。
在这伏平城的一亩三分地里,谁不知道陈天华这个名字,那可以说是凹特了。
他说的出来还就真敢做得到,围观的人大多都是些平民百姓,自然没有谁会去触他这个霉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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