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城广场早已围满了看客,这些人大多都是城的百姓,也有一些是城主府的士兵,把整个广场心位置,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人群的间,两个青年对峙着。
其一个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,脸上稚气未脱,嘴角却溢出一道鲜血,抬手擦去嘴角鲜血的动作,露出袖口上纹着的三朵绿sè斜月。
魄者三阶。
以这个年纪成就魄者三阶修为的,整个舒州城只有一个人,沈家的二公子沈强。
站在沈强对面的,则是个脸sèyīn冷、桀骜,白袍前x印着四朵金hsè斜月的青年,不用说肯定是新任城主的公子夏子龙了。
夏子龙的身后,还爬着一个人,看样子像个兵士,仰天躺着。
x口处的铠甲竟然微微凹陷下去,正哇哇地狂吐鲜血,看样子应该是前一刻跟沈强打过架,两人都受了伤,但是程度显然不同。
“沈强,你胆子真不小,连我的手下都敢打,真以为舒州城是你们沈家的地盘?你不会是把我夏子龙当成过江龙了吧?打狗也要看主人,你不给我点交待,你觉得今天你能走掉么?”白袍青年冷笑着说道。
轻轻一撩白袍,鼻子哼着冷气。
“怪不得我跟他无冤无仇,只不过走路时碰了一下,竟然对我下狠手,现在看来,是你这个小泥鳅在后面指使的吧。同样是魄者三阶,实力竟然这么差劲,你竟然还好意思派他来找我的茬,真是瞎了狗眼了。”沈强脸sè微变,反唇相讥。
他从来不g主动得罪人的事情,但却也从不怕事。
这次事情的看似偶然,但以沈强的头脑,怎么会看不出里面藏着猫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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