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病得很重?”凤倾妆佯装出一副关心的模样,问道。
“下官不敢欺瞒公主殿下。”孙御医一本正经地说。
“我过去瞧瞧,若真是病得太重,在新皇登基的第一日不能上朝也是情有可原。”凤倾妆眼底浓烈的杀意一闪而逝,淡然的声音听在耳平静如水,无波无澜,可是了解她的人便知道,越是如此平静,话透出的杀意就越强。
“妆儿,要不要我代你去看一看秦相?”
巫惊羽此时开口这般说,等于是帮想凤倾妆代劳下杀手,不想让她手染鲜血。
“不必了,本g0ng亲自去看。”凤倾妆摇头拒绝,默契的二人又怎不知对方的好意?
只见凤倾妆神情清冷如霜,凛冽冰冷的眼神寒气森森,犹如Si神降临一般,一步一步走向床边。
而床上躺着的秦槐去犹不自知Si神降临,依然双眼紧闭,躺在床上装病。
抬手掀开垂下的纱帐,站在床边看着床上闭眼躺着的秦槐好一会儿,凤倾妆清冷的幽瞳寒光乍现,森冷骇人的光芒浮现。
只见她意念一动,两指间不知道何时多出一枚细如银毫,尖锐无b的银针,她腰微弯,身形刚好挡住手的动作。手的银针放在秦槐眉间的位置,并没有马上刺入。
眉间冰冷而轻微的刺痛让床上的秦槐心头顿感不妙,紧闭双眸蓦地睁开,正好对上凤倾妆冰冷骇人,布满杀意的幽瞳,唇角边g着嗜血残冷的笑容。
心头一慌,这一才秦槐才真正感觉到Si亡即将降临的滋味。他张了张嘴,刚想大喊‘救命’。
凤倾妆眼疾手快,伸指一点,秦槐与管家一样,保持着张嘴的姿势,动弹不得,发不了声。
秦槐深幽的眼瞳布满了恐惧,眼珠转动,仿佛在寻问头着头顶的凤倾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