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落,抬腿用力一踢,那名拦在身前的家丁犹如一只断线的风筝,飞速地朝后退去,再重重地摔在地上,压坏了大门内的好几盆金菊。
一听‘凤驾’二字,剩下的几名家丁顿时想到了如今东启国的那名手段狠戾,雷厉风行的天凤公主,几人低着头站在一旁,不敢出声阻拦。
“你,给我们带路。本g0ng听说秦相卧病在床,特意带了g0ng里的御医来给秦相把脉看病,看望他。”
凤倾妆厉眸一扫,抬手随手指向一名长得稍稍顺眼一点的家丁,冷寒的吩咐道。
天生有着对皇权的畏惧,那名被指到的家丁低着头,认命地在前面领路。
大门口,在凤倾妆几人离去后,一名机灵的家丁绕着近路,飞快地奔向秦槐的房间,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。
秦相府内,楼阁如云,回廊连绵。
在那名家丁的带路下,几人来到了秦相府内最豪华的小院面前。
“公主殿下,这就是老爷所住的房间。小的就先退下去。”
一面出于对凤倾妆的畏惧,一面出于对秦相的恐惧,那名家丁战战兢兢指了指面前的小院,嗓音透着一丝害怕。
凤倾妆点了点头。那名家丁撒腿飞快地跑远了。
这时,收到消息的秦相府的管家听到脚步声,领着两名家丁从院走出来,跪在地上,皮笑R不笑地说道。
“公主殿下驾到,奴才们真是失礼了,请公主殿下恕罪。”
冷漠地瞥了一眼跪在脚边的管家,一看那模样也是个J人,凤倾妆眼底滑过一丝厌恶,也不叫平礼,直接绕过跪在地上的三人朝着屋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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