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一直跟着的风影同样淋了二个时辰的秋雨,见封玉倒下,立刻上前,手忙脚乱地扶着他,足下一点,将昏迷的封玉送到了他的房间,又马上吩咐下去请了大夫。
封玉这一病连着三天高热不退,昏迷都不忘念叨着凤倾妆的名字。
东城门,虽然封玉人已经离去,可是早已经备下另外一套方案。
易容的凤倾妆和巫惊羽二人刚走到东城门的时候,彻底地傻眼了。
东城门下,二名士兵手各自牵着一条大狗站在城门下。
狗的鼻子最是灵敏,而封玉也拿过凤倾妆睡过的床单给那二条大狗闻过。
二人还未走到东城门下,刚巧在小巷另一头出现的黑裙nV子撑着油纸雨伞先他们一步往城门口走去,想来是准备出城的。
身上同样散发着木兰香,黑衣nV子刚刚靠近城门,士兵手牵着的大狗便兴奋地“汪汪汪”狂叫起来。叫了一阵子,味道不对,大狗又停止了叫声。
“快,抓起来,赶快抓起来送到太子府去。”一心想交差领赏的城门官一见大狗有了反应,赶紧下着命令。
命令一下,两名士兵上前,抓住那名黑衣nV子塞入了软轿,直接将nV子抬到了太子府。
不远处,凤倾妆和巫惊羽二人看到一幕,眼角cH0U了cH0U,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?
“该Si的封狐狸,算你狠。自己的鼻子灵光还不算,现在连狗都给拉出来了,真是气Si爷了。”巫惊羽黑如点漆的俊瞳拢上薄怒,气得牙痒痒。
“现在怎么办?我们就是在怎么易容,可是身上的味道还是改变不了,狗的鼻子素来灵敏,这一出去,肯定会被发现的。”凝着巫惊羽,凤倾妆眉头紧锁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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