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这话说得牵强,大堂内除了我们几人再无其它客人,又怎么会妨碍到你做生意。话说回来,我的朋友对不出来,不代表我也对不出来。墨月。”巫惊羽狂妄张扬地说道。
墨月听到喊声,立刻会意,走到柜台边上,一把夺过掌柜手的毛笔,又端起砚台走走到巫惊羽的面前。
只见巫惊羽单手握住狼毫笔,饱蘸浓墨,走到墙边。提笔挥墨如飞,行动流水的在空白的对联纸上写下苍劲有力,豪放洒脱的五个大字。
“烟锁池塘柳,Pa0镇海城楼。妙啊,妙啊!上联五行排开,下联也是以同样的顺序五行排开,真是妙极了!”诸葛羽念完之后,激动得连连称赞。
“烟锁池塘柳,Pa0镇海城楼。算你对得工整,你们可以住下了。”沐芙蓉面上平静如水,淡淡地说着,其实此时她内心的激动b诸葛羽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,看向巫主羽的目光多了一丝崇拜和不一样的情愫。
这幅对联挂在大堂内有半年之久,走入清苑阁的客人从未有人对出过,巫惊羽是第一人。
说完,沐芙蓉满面含春,秋波暗送,偷偷地瞄了一眼巫惊羽,便婀娜地走进了内堂,留给众人一个曼妙的背影。
墨月将那锭金子重新扔到掌柜的面前。掌柜欢天喜地收下金子,安排了几间上房给巫惊羽一行人住下。
这厢,太子府内却乱成一锅粥。
封玉一行人刚入炎京城,苍炎皇早已经收到消息,连早朝都不上了,叫上太医一同等候在太子府内。
“华太医,太子的病情如何?”封帝焦急地在房间来回的踱步,威严的嗓音透着一丝担忧。
“回皇上,老臣给太子殿下把脉之后,可以确定太子殿下所得的的确是寒毒之症。”华太医躬着身子,毕恭毕敬地回道。
“真的是寒毒。难道天下间除了千年暖玉床外,就没有其它方法可以依治?”苍炎帝幽蓝似海的眼瞳与封玉如出一辙,眼瞳盈满了浓浓的担心与关Ai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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