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她的动作倒挺快。这联姻之事才刚定下来,案子就破了。”凤倾妆冷哼一声,一丝冷嘲从唇角溢出。
“小姐这话翠儿怎么听不明白?”翠儿皱眉疑惑道。
“不明白那是你的福气。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,并非好事。”凤倾妆感慨道。
这时,头已梳好,凤倾妆从妆台前起身,在翠儿的伺候下用了晚膳,便一个人闲步院。
院,如云似雪的海堂花灿烂依旧,寒风拂过,轻盈的花瓣如一只只美丽的蝴蝶翩翩起舞。
凤倾妆走到院那一棵断裂的海堂树前,树上的海堂花经过一夜的时间,落尽了一大半。
“小姐,我听银筝说,东启国的狄赫将军送了一坛子海堂花酿成的美酒给你,酒香清雅醉人。不如,我们趁着院的海堂花还没落下,也踩摘一些花瓣酿酒可好?”
收拾好屋内的碗筷,翠儿走到院,清澈如水的眸子看着枝头盛放的晶莹似雪的海堂花,漆黑的眼珠子滴溜一转,临时起议道。
“这个想法不错。”凤倾妆赞同道。
“那奴婢这就去取竹篮过来踩摘花瓣。”
话落,翠儿便一溜烟的朝着小厨房跑去。过了一会儿,翠儿的手提着两个空竹篮,将其一个递给凤倾妆。
主仆二人便在院踩摘起了花瓣。只不过,翠儿是在盛开的枝头兴高采烈地踩摘海堂花瓣,而凤倾妆却蹲下来,将被巫惊羽劈断的那棵海堂树上未落的花瓣一片一片,踩摘到竹篮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