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将大好的音律视作修行的辅佐臂膀,未免落了下乘。”
话音刚落,头上有一声清越的琴音响起,虽寥寥数声,声音却颇有喜悦欣慰之意。
秦越笑道:“管水阁谢谢你的理解。或许将来你们能够投契。若让剑阁和水阁成为知音,那也是一段佳话了。”
琴音一转清越平和之意稍歇,转而铮铮数声,如银瓶乍破,充满激越昂扬之意。
秦越道:“嗯,水阁记起了你还不曾正位,他现在向你挑战。”
琴音再响,音节密集,显得有些焦躁。
秦越脸色一苦,道:“他见我罗里吧嗦,很不耐烦,叫我赶紧滚蛋。我这就滚,程兄你看见水边那条路了么,你顺着小路上去就能见到水阁了。我先走一步了。”说着笑眯眯的摆手,几个转折,已经消失在山道上。
程钧微微一笑一、秦越,其实也是很懂音律的人啊。
琴音安静下来,似乎凭空消失了。程钧按照秦越的吩咐,一路沿水而上。
沿溪而上,一路除了泉水综综,山林鸟鸣之外,分外宁谧。
走了半刻钟,才从远方,传来一丝细微的琴声。
琴声若有若无,似远似近,好像就在耳边,但可以去听时,却又听不到了。越是这样,越吸引人侧耳想听。等到真正听到的时候,那细细的琴声,不知不觉间,已经渐渐地流淌入心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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