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钧道:“是了,自然差不多。那些长老么,一个人打我十个,当然是轻而易举,若是打我这样的一百个,说不定就要费些JiNg神。要是打我这样的一千来个,嘿嘿,大概也能跑出来十个八个。就是一个也跑不了,累也把他累的够呛。”
景枢脸sE一垮,吐了吐舌头,道:“您总是开我的玩笑。”
程钧道:“正如我刚才跟你说的,我才修道几年?修道有快慢,但也要有个限度,我如今还差得远呢。。若给我个百年时光,就是他们十个上来打我一个,我也不费什么JiNg神。”
景枢讶道:“您今年多大了?”
程钧略算了一下,道:“十五。”
景枢噌的一下,跳了起来,道:“十五?您怎么能十五呢?”
程钧被他问的有些想笑,道:“那你以为我多大?”
景枢道:“说您一百五、一千五我也相信啊。我觉得您b我师父还要大上许多,叫您师叔我都觉得委屈,叫您师叔祖都不嫌多呢。”又仔细打量了一阵,道:“对了对了,我真傻了,您这么面nEnG,怎么能那么大年纪了呢。也就是做我哥哥的年纪嘛。”说着咂咂嘴,面上笑容显得扩大了几分,少了几分敬畏,多了几分亲近之意。
程钧难得的翻了个白眼,道:“你给我老实呆着。你知道什么叫做学无先后,达者为师?别说我还b你年长,就是b你年纪小,只要闻道b你先,就有资格教导你。”
景枢老老实实回答道:“是。”过了一会儿,又道:“您虽然是师叔,但在我心和恩师是一样的。您教我一手法术吧?”
程钧道:“我说过,你的修为不适宜现在学习法术——因为你是个孩子,我可以把我的话再重复一遍,没有第三遍了。”说着脸sE转淡,虽然不见恼怒,但显然不悦。
景枢见他如此,不敢再说,低下头去。程钧念及他年幼,放缓了声音道:“好吧,我来跟你解释清楚。你以前在胎息境界,就得到过法术的传授,因此认为现在学习法术没什么大不了的,是不是?”
景枢被他说了心思,他虽然尊重程钧,但这件事上多少是不服的,道:“是。恩师在弟子八岁的时候,教授了我三样法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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