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钧不意竟然还有其他客人来到,随口应答了两句,和冲和一起跟着老道进了道观。
进了里面,老道十分热情的将两人让到客厅。只见大厅坐了两个青年,都是俗家打扮,年纪大的在三十岁左右,小的有二十五,坐在桌子边上,品着手香茶,都有不耐烦的神sE。
道观窄小,会客室只有一间,那老道请程钧他们坐在两人对面。那年纪小些的修士看了一眼程钧两人,从鼻子眼里哼了一声,道:“原来是两个散修。鸣升道友,你这未免失了待客之道。为了迎接两个散修,把我们师兄弟晾在这里吗?”
此言一出,气氛一凝,程钧倒没料到,一进来就有找茬的,再一打量,果然那两个人虽然是俗家打扮,但袍角上却有道家特殊的印记,显示他们两个都是道门再传弟子。云州没有道门宗派,而道观的嫡传弟子是没有俗家的,道g0ng的弟子更不会下到这穷乡僻壤来,因此这两个再传弟子也算有身份的了。
那边那个年纪大些的一皱眉,喝道:“师弟,不可对鸣升道友无礼。”
他只管叫师弟不可对鸣升道友无礼,至于那师弟对程钧他们无礼不无礼,他就管不着了,可见他心对于散修的态度与师弟无异。
程钧闻言并无特殊的神sE表现出来,目光一侧,只见冲和嘴唇微微一抿,也就恍如无事,也不知是涵养好,还是身为散修被道门传人鄙视已经习惯了。
鸣升道士倒是一派乐呵呵的,道:“远来是客,这两位道友路过这里,老道就一起接待了。”
那师弟本来还留着几车酸话没说,但顾念这老道虽然没什么势力,多少也算是正经的道士,多少能与自己b肩,哼了一声,道:“我们都等了半日了,怎么不见你带我们去看仙鹤?难道还要让我们等到明年不成?”
鸣升道士咳嗽了一声,道:“景枢。”
从后面转出一个小道士,躬身道:“师父,您吩咐?”
程钧一见他出来,不由一怔,只见那小道士明明就是刚才领他们进来的小道士,但这时他低眉顺眼,神情谦卑,直似个寻常道童,哪有刚才在外面冷峻的模样?
鸣升道人道:“你师兄牧鹤还没回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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