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钧道:“原来她是个痴心的nV子。”
冲和点头道:“宋小姐对师父用情至深,绝无虚假。我们一连等了半个月,师弟跟我说,或许该另作打算了。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,只是没有说出来。哪知那一日半夜,师父突然回来,浑身都是鲜血,一进道观,立刻昏倒在地。”
“我们先是惊住,但立刻都感到欢喜。将师父抬进去,清理伤口,才发现师父受伤严重,险些致命。师父一直昏迷不醒,全凭人照料。宋小姐陪着师父,一连数日,熬得神情憔悴,衣带渐宽。说来惭愧,我们虽然从小拜入师门,这一次照料师父,出力竟还没有宋小姐多。直到半月之后,师父才醒过来。”
“师父醒来之后,JiNg神却一直恍惚,也不进山,躺在床上一直发愣,连宋小姐也不在意了。我们曾经讨师父的好,说道宋小姐日日照顾您,对您情深意重,真是天赐良缘。师父只说了一声:‘知道了。’便不在意”
程钧摇头道:“可怜,可怜。”
冲和道:“师父发了数日的呆,突然一早起来,JiNg神奕奕,来到雪地里,大笑数声,大喊道:‘天道在我,谁能阻拦?’走回道观正襟危坐,把我和冲远叫过去,道:‘我有事情要你们做,这件事十分要紧,乃是我们这一支飞h腾达,成仙得道的g系所在,你们两个分头去做,谁做得好,我就正式立他为衣钵弟子。’”
程钧道:“莫非是……”
冲和道:“是,就是让我们两年之内,寻找一位合适仙骨的弟子。师父还道,两年之后,你们就不要回到这里,去万马山的万云谷找我,我就在那里开宗立派,建立一个紫云观,定然创立一番事业。”
程钧道:“你说,他在稷山之,竟知道万马山里有一座万云谷,还知道自己要在那里立下一番基业?”
冲和道:“正是,这不是咄咄怪事?”
程钧道:“世上的事虽然怪事频出,但仔细推想,总有蛛丝马迹可查。原来如此——我倒有些眉目了。”露出几分恍然神sE。
冲和心暗惊:我在师父身边数日,想了数种可能,总觉得不对,这位前辈难道果然心智高绝,凭我一番话语,就能推断出事情始末?想到这里,忙道:“前辈可是知道个情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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