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利德穿着一身银色的真丝马甲,内搭洁白的衬衣,他从酒柜上拿出一瓶标注简约的红酒,起开瓶塞,将其中的酒液缓慢而小心的倒入醒酒器中。
“你单独找我来做什么?”
老人平静的坐在沙发上,看着正拿着醒酒器的雅利德。
“弗洛克先生,我说了,我是杰米的好朋友,”雅利德笑了笑,
“所以我从杰米那里了解到了许多关于您的事情,比如您当年曾经依靠高效管理,将诺兰卡集团数个生产线扭亏为盈,保住了诺兰卡集团的命脉,堪称英雄式的人物,现在您留下的管理制度仍旧在诺兰卡集团内部运行。”
“杰米确实是一个蠢货。”
老人靠在沙发上,冷哼道。
把自己家里的事情,毫不顾忌的讲给一个外人,已经不能用愚蠢来形容了。
“但他毕竟是您的儿子不是吗?”
雅利德将醒酒器放在吧台上,微笑走了过来。
他坐在老人对面,“您现在还在,还可以庇佑他,但是如果有一天,您不在了呢?谁又能庇佑他呢?他已经卷入了权力的旋涡,享受了荣华富贵,自然不可能归隐去做一个普通人···”
他的话并没有说完,但是他知道老人已经理解了他的意思。
“所以你今天找我过来,是想要给我讲这些的吗?”
老人目光平静的看着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