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,你私底下弄的什么把戏我一清二楚。”
??
他最后又重重地警告我:“再敢在我面前提他,我让你们两个都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那个晚上他最终还是没有在我的房间过夜,因为他骂完我一转头就走了,砰一声把门甩上,我都怀疑那扇门要给他震碎了。
我一个人在床上躺了很久,一边流眼泪一边发愣,床单都被泪水浸Sh了一大片,过了一会儿我才反应过来,哎,什么叫做“再敢”?我从来就没再他面前提过常新啊,还有,他又是怎么知道的?他又拿常新威胁我g嘛呢,我们早都分手了。
我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气弄得一头雾水,又伤心又迷茫,莫名奇妙的是,那一夜过后我又莫名奇妙能在床上睡着了。
而且我想不明白,陆致森又为什么那么恨常新,明明他们两个未曾谋面过,如果我自作多情一点,认为陆致森的愤怒是为了我,按照我在他心里的地位,他也不应该对“常新”这两个字反应这么大呀,毕竟他又不喜欢我,甚至还有点儿,不对,是十分讨厌我,又在意我的前男友g嘛呢?
绞尽脑汁我也想不明白,于是我只能把那种愤怒解释为一种属于JiNg神变态的独占yu,那种不允许让自己的所属物被任何人染指的自私。
可是我早就和常新分手了,他这些年也是杳无音信,根本没谁会来染指我,陆致森激动个什么劲儿啊,真是吃饱了闲的。
我也没有料到,他的那份愤怒过了这么多年,一直到今天也不曾消退,依然鲜明如旧。
有必要吗。
我在医院战战兢兢地度过了剩下的日子,脑袋里总是重复播放着陆致森那天愤怒的神情,没办法,我这么多年早就形成了对他深入骨髓的恐惧,想控制也控制不住的。出院那天,陆致森也还是没出现,是管家和司机一起来接我回家的。回家的路上,我透过车窗望向垂坠下来的摇曳树影,心中有点怵怵不安,我心想,陆致森不会还在生气吧,他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吧,我也没做什么错事呀。
我一遍又一遍地安慰着自己,可一路上还是提心吊胆的,直到我小心翼翼地敲开他房间的门,我才得以略微松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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