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纷纷四散开来,我还能看见的右眼里就只剩下了刘飞扬,还有站在他旁边的何芸,两个人的脸上都是一致的错愕。
“佟颜!”何芸被吓着了,朝着我扑过来。
我又感觉左眼睛热烘烘的,好像一瞬间就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流出来了,我以为是眼泪,下意识伸手一m0,结果一指头的血红,怎么也没想到这一撞我的眼睛居然会被撞出血。
那可是货真价实的血啊,手指上一片温热的鲜红,我甚至还能闻到那GU铁锈味,我这个胆小的人一下子就腿软了,捂着眼睛软在了地上,鼻尖萦绕着的全是血的味道,不管我如何努力,左眼睛都没办法睁开。
真是奇怪了,这几滴血就能把我吓成这样,我从来不知道自己是晕血的,就像我在几年前试图割开自己手腕,逃离陆致森的时候,我面对一整缸的血水都是面不改sE的。
“佟颜,佟颜你怎么样了?”何芸像一只受惊的小鸟,叽叽喳喳朝我飞奔而来,刘飞扬也跟在她的身后,我用另一只完好无损的眼睛看他,看到刘飞扬满脸的愧疚和yu言又止。
从昨晚累积到现在的困意似乎也跟着我的眼睛一起,被那个y邦邦的单反镜头砸开了一个小口,困意滔天卷地涌了上来,占据了我全部的心思,我只觉得特别困,特别无力,左眼睛还特别特别疼,我什么也没来得及说,下一秒就没了意识。
迷迷糊糊之间,我好像听见了何芸一惊一乍声音,她好像在喊着小心点,轻点,我像是又被一个人背了起来,背着我的人跑得很快,我在他的背上颠来颠去的,被颠得头昏脑涨,那个人的身上好像还有点儿打完球以后的汗味儿,不是很好闻。
等到我悠悠转醒的时候,我已经换了个地方,人也变成了独眼侠,左眼被敷上了一层厚厚的纱布,我只剩下一只眼睛能够看东西了。
何芸和刘飞扬守在我的旁边,一个人后悔,一个人愧疚,排排站着格外滑稽。
“医生,要是佟颜瞎了怎么办呀?”何芸看起来都快着急Si了,绕着医生不停打转,鬓间微霜的老医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,苦口婆心地再三安慰她:“不会,你朋友没事的,没有伤到什么要害的地方,就是受到撞击的力度太大了,在医院观察几天,按时换药就行了。”
刘飞扬则一脸紧张不安地站在我身侧,又是抿嘴又是搓手的,就差没跟我原地滑跪了,活像个做错事情的小学生。这么一个yAn光帅气的大男孩,突然这幅扭扭捏捏的样子,看起来有一种违和的滑稽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