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郎张了张嘴:“那,那她想怎样?使唤我娘一辈子嘛?”
“谁说的要使唤她一辈子?是我说过?还是你四叔母说过?”老杨氏淡淡的问他。
二郎下意识看向小杨氏,头拧到一半又拧了回来,嘴上说着:
“没有人。”
心里却想起了娘抱着福宝一边哭,一边絮絮叨叨的说着:
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骂也骂了,罚也罚了,还要让我伺候她一辈子嘛,那我怎麽照顾我的福宝?
福宝是不是想娘了,娘对不起你啊,都没有时间照顾你,整天给人当牛做马像个奴隶一样被使唤的团团转……
她就是要她的腿嘛,大不了我还给她,娘就是爬着走,也要尽早回来见我的福宝……”
二郎一时间脑袋嗡嗡的一片空白,听过的话脑子里不停转悠,但他一句也没说出来。
老杨氏心里叹气,却继续慢慢的和他说道:
“不管是谁说的,都没有这样的事,谁也没让你娘伺候一辈子。
但她做出这样事难道不该罚嘛?既然做错了是那人家别说使唤她骂她几句,就是打她几下她也该老老实实受着。
何况一家人都看着,你们这些孩子出来进去也能瞧见,你四叔母真的做的很过分嘛?她有咬Si这件事不放嘛?她有没完没了的提起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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