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顿时哆嗦的更厉害了。
“您……您认识我吗?”
“当然不认识,只不过我一直知道你。”
“知……知道我……”
她莫名其妙讲出这种话,就算我再怎么绞尽脑汁也只能一头雾水。
所以我呆呆的重复。
nV人对我表现的不像是对旁人那么傲慢,她动作有些粗鲁的撩起了裙子,然后就那么屈膝与我一同蹲坐在了一片血sE泥泞。
她一边慢吞吞的m0我的脸一边帮我整理被汗水黏在了额头脖颈的凌乱头发,
她动作那么温柔。
但我却心惊胆颤的注意到她刚刚对地上那堆堆血r0U模糊用的是“它们”。
“是啊,我知道你,你们,虽然不管多少遍,我还是被困在这里,我逃不出去,你也逃不出去,我们都逃不出去。这个世界是个罐头,我们是封在被罐头里的玩笑。我们的喜怒哀乐,只不过是为了更讨好另外一些困在更大罐头里的玩笑罢了……唔,缸中之脑?在你在这里醒过来之前,你是不是还记得这个词?”
“……我不懂您的意……意思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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