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他盯着书眼睛一眨不眨,神态那么认真,我忍不住又嘴贱了一句。
这次绷带神经病没理我。
我m0了m0头,刚碰到衣服就一阵刺痛。
我被砸的不轻,眩晕恶心一阵又一阵翻滚上来。
我不太敢吐在他面前,毕竟要是变态们回来的话指不定还要坐那个破沙发,谁知道头一瞥会不会因为一坨Hui物心情不好杀条狗发泄一下。
我吭哧吭哧爬了起来,期间不止一次被那些血滑了脚。
直到我终于站起来我才有些明白神经病嘴里的“很多”到底是多少。
那已经看上去不是简单的“失血过多了”。
那看上去完全像是凶杀案现场。
除去神经病脚下和沙发四周一小块范围。
我就像是被摊在空中分了尸一样把血弄的到处都是。
“……那……那是我……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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