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宫腾霄微怔,眼底闪过一丝不悦,负手而立,冷哼一声,耳廓略微发烫,背对着她,道:“你既已说了喂狗,又问本宫,意欲何为?”
楚姣梨漫不经心地看着他心虚的背影,道:“殿下恕罪,是奴婢的错,奴婢不该问殿下,应该去问问院中的狗,也不知道下回殿下刁难奴婢的时候,那狗,还有没有口福?”
“你!”北宫腾霄气结,紧咬着牙瞪着她,见她眼底闪过一丝谑意,他微微眯起森冷的凤眸,道,“晚上给本宫倒洗澡水,不许喊人帮你。”
语落,他轻轻勾起唇角,睨了一眼楚姣梨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便拂袖离去。
须臾,北宫腾霄满眼怨气地道:“那个楚姣梨,真不知天高地厚,竟敢这样气本宫!”
景月暗暗摇了摇头,谁气谁还不好说呢……
北宫腾霄轻声一叹,闭上双眸,抬手揉了揉太阳穴,道:“方才在玫瑰园的那个丫鬟叫什么?”
景月回忆了一下,道:“回殿下,她叫兰草。”
北宫腾霄缓缓睁开眸子,黑曜石般的眸子闪过一丝惊人的寒意,道:“晚上拖去杖毙。”
“是。”
明媚的午后,风徐徐吹动湖边低垂的柳条,在湖面上荡漾着圈圈涟漪,锦鲤在清澈的湖中戏水,随着一点鱼食被投入湖中,正在畅游中的硕肥身躯旋即扑向鱼食。
北宫烈转身坐在石椅上,望着湖畔秀雅的景致,道:“朕倒是许久未出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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