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远点。”苏晚棠这些年是因为他的那些气话,才不肯回来。
她从小到大都没离开过家,现在却自己在外飘了两年,人生地不熟,不知道吃了多少苦。
西北那地方,饮食习惯吗?气候习惯吗?有交到朋友吗?和家里人断绝联系,受了委屈又去向谁说?谁给她撑腰?
商澈总想到她一个人躲在角落里偷偷地哭,心就跟千刀万剐般cH0U疼。
他的妹妹啊,小小的一个人,孤单又可怜。
回来吧,苏晚棠。
他该像妈妈说的那样,把她劝回来。
商澈决定快刀斩乱麻,犹犹豫豫不是他的作风。
人在眼前,要找个单独相处的时间相当容易。在她再次逃开之前,单刀直入主题:“苏晚棠,你有多恨我?”
晚棠怔住,刮脸的寒风吹红了她的小脸,雪白sE的毛领绒毛搔弄着侧脸颊,她很无辜,明明被恨着的人是她。
罪有应得。
那四个字又在她脑海中响了一遍,心尖卷缩着刺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